我的創作以細緻油畫探討自然與文明的辯證,也指向人如何在世界中找到自身的存在意義。面對人類創造與破壞並存的現實,我以象徵性的地景、薄霧與倒影,呈現生命在暫時與永恆之間的掙動。從共生、存在到地緣圖像系列,我持續關注文明遺跡與自然循環中的人類位置。希望透過畫面引導觀者反思:在世界的創生與凋亡中,人真正的價值與使命是什麼? 山不再只是地景,而是在凝視中顯現為自我;自我亦非被置入的象徵,而是在形體之中被「看見」其存在。這種顯現並非再現,而是一種現象的生成——存在於觀看的當下被揭露。形象不被固定於單一意義,而是在感知中流動,回應存在主義對存在先於本質的思考。 在「存在的印記-遙望」作品中, 白馬凝望懸崖教堂,矗立在浩瀚大海前,思考存在,尋覓信念的方向。另一件「存在的印記-遨遊」意旨,文明的印記遨遊天際,雲中的幻影探索存在的本質,人類亦在虛實之間定位意義與價值。